2022年5月2日 星期一

2022年5月1日 星期日

路

 when the path is beautiful,let us not ask where it leads.

當路很美時,我們不要問它通向何方。


2022年4月15日 星期五

斑長

*pan-tiúⁿ*(pian-siá kó͘-sū)

pan-tiúⁿ tī hoa-lian chò-peng thè-ngó͘ liáu , sì-ge̍h tiong khiâ chi̍t-chiah iá-lông-á 125 ê ŏhto-bái khì hoân-tó, lâi kàu Tong-káng thiaⁿ-kóng tng-leh phah-bē kin-nî tē-it chiah o͘-àng-chhǹg tāng-liōng 210.6 khĭ-lō sin-tn̂g 208 kong-hun, lō͘-bé hō͘ Tong-Káng ka-tin hái-sán tiàm iōng múi khĭ-lō 10100

 kho͘ , phah-bē chóng-kè 212 bān 7060 kho͘ , pan-tiúⁿ siūⁿ kóng kì-jiân lâi kàu-chia , mā ài lâi-khì in tiàm kau-koan chi̍t-ē. Kàu tiàm mn̂g-kháu sí-m̄-sí khì pòng-tio̍h o͘-chí-sáng chhōa chhi-á.

pan-tiúⁿ hoah chi̍t-siaⁿ o͘-chí-sáng , o͘-chí-sáng mā chhoah-chi̍t-tiô. 

o͘-chí-sáng kóng : pan-tiúⁿ ah lí sī chhōe bô thâu-lō͘ , cháu-lai beh chò kiâⁿ-chûn lâng nih--

pan-tiúⁿ pûn-chi̍t ē ke-kui kóng " m̄ sī lah,góa sī choan-kang lai pio o͘-àng-chhǹg --e chi̍t khĭ-lō pio chi̍t-bān pio bô-tio̍h.káng"

o͘-chí-sáng káng " hó-á-lah, mài-kó phùi-á , kiâⁿ--lah góa chhiáⁿ "

Soah-lō-lai, chia̍h o͘-àng-chhǹg tāi-chhan, 

pan-tiúⁿ lim Tâi-oân bí-lú, o͘-chí-sáng lim sá-keh

chia̍h o͘-àng-chhǹg sa-si-mi̍h ùn oa-sa-bī 

nn̄g-ê lim kap ma-se-ma-se 

pan-tiúⁿ kóng " o͘-chí-sáng lí kin-á-ji̍t chhōa ē chhi-á kah chìn-chêng --e

bô-kâng o͘h , chit-e khá iù-khí mā khá súi.

o͘-chí-sáng káng: " khàu chham --ă, chit-e sī goán tāi-hán cha-kiáⁿ."

pan-tiúⁿ káng: " pháiⁿ-sè phái-sè.....Sit-lé--lah-- tiūⁿ-lâng-pah-- "


soat-bêng: 

1.pan-tiúⁿ in-ûi móa-bīn choân o͘-pan só͘-ī ta̍k-ke lóng kiò pan-tiúⁿ.

2.o͘-chí-sáng in-ûi seⁿ-liáu khá chhàu-lāu kó chá-chhio só͘-ī ta̍k-ke kiò o͘-chí-sáng


 **斑長**(編寫古事)

斑長佇花蓮做兵退伍了,4月中騎一隻野狼仔125 ê 歐逗麥去環島,來到東港聽講當列拍賣第一隻 *烏o͘-甕àng-串chhǹg(黑尾魚)重量 210.6 kĭ-lō(公斤)

,身長208公分路尾hō͘(由)東港佳珍海產店用múi(每)kĭ-lō 10100元,拍賣總價為212萬7060元,他想講既然來到佳,馬愛來去店交觀一下,到店門口死莫死去磅對歐基桑聚7。

斑長喊一聲:歐基桑,歐基桑他麻蔡一跳。

歐基桑:你是揣無頭路,想欲來做行船人nih.

斑長吹一下雞胿: "不是啦,我專工落下東港標o͘-àng-串chhǹg 1公斤標1萬標無中" 歐基桑講「免傷心行,我請」

續落來,點烏甕串大餐

斑長啉台灣米魯,歐基桑啉沙客

食烏甕串沙西米慍哇沙味

斑長看歐基桑啉呷馬西馬西

道問歐基桑講今仔日這个7-á甲前彼下 bô-kâng ,這e(位)看起來卡水麻卡少年

歐基桑講:哭參啦、這是阮大查囡。

斑長回失禮:歹勢、歹勢⋯仗人爸-á

^_^華語說明:

*斑長是外號因為臉生很多黑斑。

*歐基桑是職業士官長年齡比斑長多約10歲,是臉看起來比較成熟男,卡早丘(指早婚)大家都叫他歐基桑。

*南部人講話尾音常常會有尾音「nih」

*雞胿ke-kui: 吹牛

*台語中有很多字源自日語音變台灣腔,尤其是工夫(技術)界專業術語目前大都是源自日語,百年來這些都是台語ê一部分。雖然源自日語但意思有些完全不同 「黑鮪魚」在東港稱為「烏甕串」台語中習慣把鮪魚稱為「土露thó͘-lŏ/to-ro」,整條鮪魚口感最好的部位日語叫做「大トロ/おおとろ」(OOTORO)但是鮪魚日語叫做(まぐろ/maguro),指整條鮪魚的意思。

歐逗麥ŏhto-bái(機車)米魯bĭ-lú(啤酒),沙客sa-khè(日本清酒sake),沙西米sasi-mí(生魚片),哇沙味oasa-bī(芥末),

*「馬西馬西 」來自原住民語(南島語)

*丈人爸tiūⁿ-lâng-pâh(岳父)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2022年4月11日 星期一

Dust storm




 來到沙漠地區,透世人thâu-chi̍t-pái(頭一次) tú-tio̍h(遇到)強力的風飛沙,人 giōng-giōng-boeh(差一點)予風吹去,好里佳在是帽啊予風吹去半空中,人趕緊 bih(躲) 入去hō͘-te-luh(hotel)等差不多有2點外鐘,風變細出來hip一張阿相片,報平安。

Lâi kàu soa-bo̍k tē-khu, thàu-sì-lâng thâu chi̍t-pái tú-tio̍h kióng-le̍k ê hong-poe-soa, lâng giōng-giōng-beh hō͘ hong chhoe-khì, hó-lí-ka-chāi sī bō-á hō͘ hong chhoe-khì poàn-khong tiong, lâng kóaⁿ-kín bih ji̍p khì hō͘-te-lú(Hotel) tán chha-put-to nn̄g-tiám gōa cheng, hong piàn sè hip chi̍t-tiuⁿ siong-phìⁿ pò pêng-an.

》相片風變細,藍色的天變phú-sek(灰色)日頭予風飛沙Cha̍h-tiâu-leh(遮掩)尾張風飛沙警報。

>> siong-phìⁿ hong piàn-sè hong piàn-sè,nâ-sek ê thiⁿ piàn phú-sek, ji̍t-thâu hō͘ hong-poe-sa cha̍h-tiâu-leh bóe-tiuⁿ hong-poe-sa kèng-pò.






















2021年12月27日 星期一

方芳

 曾有「台灣綜藝一姐」封號的的67歲演員方芳,近年來移居中國,她在24日開心曬出領到「中國公民身分證」的影片,表示自己「現在跟大家一樣,也是有中國公民身分證的人了」,卻有網友眼尖發現,她手上拿的是跟黃安一樣的「居民證」,還是一樣可以用台灣健保。對此,駐德代表謝志偉今(27)天表示,身分證也好,居留證也好,重要的是,她已成的心證。

「葉落,歸根,究底」謝志偉發文寫道,方芳生在台灣、長在台灣、吃穿在台灣、發展在台灣。外省眷村第二代的她,到中國多年後,終於確認,她的祖國不在我們及吾人子女未來安身立命的「台灣」,而在她父母當年逃難所來的「大陸」。如今,為了快活或過活,她選擇後者作為她的祖國。

她不但作了選擇,還選擇高調公開她的選擇。是告別台灣?頂多疑似。謝志偉說,感覺,比較像是告別自由的儀式。最後一次,她充分使用了唯有自由民主國家的國民才有的選擇的自由。至於選不選擇自由,那是她的自由。但是,於此同時,他知道,方芳應該也知道,有非常多的中國人作出了和她相反的選擇。

他們都趁還能選擇和祖國分手的時候,或是在祖國選擇無論如何要和他們廝守一輩子之前,選擇離開了他們的祖國。離開前,他們都選擇盡可能地低調。否則,前腳剛離家門,國門不會開,開的肯定是牢房的大門。兩相對照之下,可知,有些人以血緣作準,有些人以價值作準,祖國的選擇標準,實在説不準,「準的是,有些祖國會説:不准!」

謝志偉還說,不過,不知方芳是不是基督徒,管他聖誕不聖誕,到時候,反正,就是不過這個節,這樣,就不會和習有過節。

謝志偉話鋒一轉表示,台灣不乏有人對方芳選擇「中國」而背棄「台灣」頗有微詞。說是不滿者衆也,並不誇張。「我也覺得其中不無道理。但是,我思前想後,發現這裏面誤會可大了」;謝志偉說,他發現,方芳的確是選擇「中國」作為她的祖國了,但是她其實並未背離「台灣」。

「我説,方芳並未背離『台灣』,是因為她從來沒住過『台灣』,也不是出生在『台灣』。我們認爲,她出生、長在台灣,她肯定不作如此想」。對蔣介石和當初的中國國民黨來說,中國和台灣從來就不是並立的詞組,大陸和台灣才是。他們是從大陸逃難來台灣,是從中國的大陸,來到中國的台灣。所以他們並沒有離開中國,而台灣也從未離開過中國。

所以方芳們不是出生在台灣,出生地是台北、中壢、高雄沒錯,但都不是出生在台灣,天經地義,他們都是出生在中國,天荒地老。這樣,一直到政治解嚴,民主解凍。從此,台灣開始有可以選擇的政黨和人民選出來的中央政府。還有,在 台灣和中國之間作選擇的自由。從此,不再是中央黨部說的算,而是中央選舉委員會的公告才算數。

謝志偉說,自此,沒有光復大陸,只有光復南路和北路。自此,現狀不再地老天荒,於是,他們心裡開始發慌。有的慌慌張張,困獸猶鬥,企圖來個少康中興。有的方芳張張,就把心一橫,將國民身分證,另外換一張。我們曾陪他們作過夢,他們曾為我們演過戲。如今我們終於夢醒了,他們也決定不再演了。

一道海峽隔著重新開幕的鐵幕。一旦我們有了「中選會」,他們終究會組「選中會」。她落葉歸根,我們落得清靜。沒有好言相勸,不必惡語相向,好聚好散,互道珍重,就此揮揮手,莫再勾勾纏。

謝志偉進一步指出,一位台灣出身的演藝人員,興高采烈地歸根近在咫尺的神州。騰出的空位,被兩位義憤填膺的立陶宛國會議員遠從萬里外的歐洲,傳來抗中挺台的聲音,填好填滿。正如那位捷克議長在台灣的國會所說:「我是台灣人!」要當台灣人,不必出生在台灣,那更有意義!要當中國人,勉強出生在台灣,又有何意思?最後,好歹同胞一場,心軟臨別相贈一警語,到時可莫説,心狠沒有提醒你:「台灣這邊有立陶宛,中國那邊也有立逃晚-立刻逃,恐怕都還嫌太晚!」

謝志偉坦承,不相瞞,有段時間,「我像許多人,都曾如此欣賞她。然後。。。然後,時間證明,年紀再大,都還有成熟空間。我是説我。她,是她的事」。身分證也好,居留證也好,重要的是,她已成的心證。